4月1日,在钱壮飞烈士牺牲90周年纪念日到来之际,外国语学院举行系列纪念活动,师生代表通过专题座谈会、祭扫献花、事迹宣讲等形式,追忆这位“龙潭三杰”之一的传奇人生和非凡功绩,砥砺忠诚无名的使命担当。
某学员队“焠锋锐创社”俱乐部内,学院“忠诚之魂”宣讲团的政治理论教员与学员代表围坐一起,共同追忆钱壮飞烈士的光辉事迹。宣讲团成员之一的马晓娟教授以《插入敌人心脏的尖刀——钱壮飞》为题,从“多才多艺”“智勇潜伏”“大义写春秋”三个维度,还原钱壮飞短暂而波澜壮阔的一生,展现出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革命英雄形象。
学院综合楼前,巍然伫立着“龙潭三杰”前三杰、后三杰六座标志性等身石像,位于左起首位的,正是前三杰之首的钱壮飞烈士。某学员队学员正列队向钱壮飞烈士敬献鲜花。“当年他推开通向生路的浮桥,自己却永远留在江畔。”学院宣讲团成员在钱壮飞烈士雕塑前的动情讲述,让在场的学员眼眶湿润。
安徽某综合训练基地,学院2024级学员正开展野外实战化训练。学院将思政教育与军事训练深度融合,结合钱壮飞烈士事迹,组织学员在野外营地开展主题思政课。跟训政治教员以钱壮飞烈士潜伏敌营、保卫党中央的历史为案例,剖析革命斗争的艰巨性,并联系当前国际维和、军事外交等任务,强调外语人才在任务研判、跨文化沟通中的关键作用。
钱壮飞,1896年出生于浙江湖州商人家庭,本名钱壮秋,又名钱潮。他机智幽默而擅应酬,多才少言而行事稳重,是典型的江南才子。
1915年考入国立北京医学专门学校(今北京大学医学部),后与同窗张振华结为夫妻;1919年10月毕业后,二人留京从医,钱壮飞同时兼任美术学校教员、报馆编辑等职。1925年前后,在妻弟张暹仲的影响下,钱壮飞夫妇二人先后接受马克思主义,并走上革命道路,经常利用行医职业做掩护完成中共北方区委交给他们的任务。
1927年7月大革命失败后,中共北方区委领导下的党组织遭到严重破坏,钱壮飞因党员身份暴露遭到通缉,经组织安排,离开北京,转至上海。1928年下半年,他看到上海无线电管理处的招考公告,根据陈赓的指示,钱壮飞经报考被录取。该无线电管理处虽是国民党建设委员会下设的对外机构,却是为国民党中央组织部党务调查科培训电讯人员的,管理处主任就是后来和军统头子戴笠齐名的中统特务头子徐恩曾。由于钱壮飞为人处世稳重,工作能力突出,且与无线电管理处主任徐恩曾是同乡,因此,很快得到赏识成为徐恩曾的机要秘书,寸步不离左右。
钱壮飞感到关系重大,向中央特科作了详细汇报。周恩来同志得知这一情况后,立即指示:“把它(指‘中统’)拿过来。”并决定让李克农、胡底与钱壮飞组成特别党小组,陈赓为联络员,直接归周恩来单线领导。随后经钱壮飞介绍,胡底被安排到天津长城新闻社,李克农则到上海无线电管理处工作,总部的日常事务,全由钱壮飞处理,凡是呈送徐恩曾的文件电报,都得先经过钱壮飞。为了便于与党联系,既是钱壮飞的女婿也是他的秘密交通员的刘杞夫也挂上了这个特务总部的职员头衔。
自此,国民党情报系统中打进了一个“铁三角”。钱壮飞此举不仅堵塞了敌人的耳朵,挡住了敌人的眼睛,还将敌人的眼睛耳朵为我所用,为党的事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不过,徐恩曾虽然对其赏识有加,却也十分小心谨慎,只让钱壮飞处理文件和电报发文,密码本则随身携带,并亲自翻译机要电报。“随其嗜欲以见其志,因其变而制其事”,为了获取密码本,钱壮飞和李克农设计了一个巧妙的计策:一次,钱壮飞陪徐恩曾到上海出差,利用其寻欢作乐的时机,将密码本偷出进行拍照,然后迅速放回原处。正是由于钱壮飞及时地掌握了这个密码本,才在后来的危急时刻,保卫了党中央机关,保卫了包括周恩来在内的一大批党的领导同志。
1931年4月24日,中共中央特科负责人顾顺章在武汉被捕叛变,其掌握上海党中央核心机密,威胁周恩来等领导人安危。时任国民党中央组织部党务调查科机要秘书的钱壮飞,于4月25日晚在南京“正元实业社”值班时,接连截获6封标注“绝密·徐恩曾亲译”的急电。他连夜破译电文,确认顾顺章已叛变并计划指认上海党中央机关。危急时刻,钱壮飞果断采取行动:派女婿刘杞夫作“活密码”,乘夜班火车赴上海,以“天亮已走,母病危,速转院”的暗语将情报密报李克农转交周恩来;迅速销毁机要文件,用留声机循环播放京剧《定军山》,以铿锵唱腔掩盖纸张燃烧的簌簌声;通知南京、天津等地潜伏人员转移,并在撤离前,用隐形药水在《申报》夹缝中留下最后密报,为南方八省十五个联络站赢得转移时间。
“于无声处听惊雷”,钱壮飞此举为党中央赢得72小时黄金转移期,周恩来、瞿秋白等迅速切断与顾顺章的联系,转移千余人,使国民党“一网打尽”计划彻底破产。蒋介石闻讯后叹:“抓住钱壮飞,胜过十个顾顺章!” 周恩来也称:“若非他,我党恐遭灭顶之灾。”
当蒋介石在上海处处扑空时,离开了“中统”局的钱壮飞,已于1931年10月安全抵达江西瑞金中央革命根据地,并分在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工作。在中央革命根据地,钱壮飞历任红一方面军保卫局局长,中革军委二局副局长,负责情报侦察。1934年10月,随中央主力红军开始长征。
中央红军四渡赤水河后,随即挥师南下,南渡乌江。1935年3月29日,红军先头部队在金沙县后山乡的梯子岩突破乌江,架设浮桥。31日,红军主力除担负牵制任务的九军团外,全部过江。此间,钱壮飞掉队失踪。党中央事后确认,钱壮飞已不幸牺牲。
君子不器。钱壮飞以医生身份潜伏,借美术设计传递密信(将苏区布防图藏于建筑图纸纹样),用电影拍摄掩护接头(《燕山侠隐》剧组为情报网载体),实现“三栖作战”。此外,作为中华苏维埃共和国首届人大代表,他主持设计了瑞金叶坪红军广场、《红色中华》报头、国家政治保卫局印章,兼具红色基因与美学价值。而由钱壮飞独创的“唐诗密钥法”,如今已升级为量子加密系统中的核心算法。从瑞金的木制发报机到北斗卫星,隐蔽战线的斗争形态在变,但对党的忠诚永远是不变的密码。
1934年,钱壮飞烈士设计的苏维埃大礼堂穹顶草图,暗合二十八星宿方位。“这或许是他留给后人的最后密码——仰望星空时,不要忘记那些为黎明到来而永远留在黑夜里的守夜人。” 历史上空,久久回荡着永不消逝的电波。
了解了钱壮飞烈士的生平,给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他活着的时候,人们提起他竖起拇指;他离去,人们缅怀他扼腕叹息。我认为,纪念钱壮飞就是要学习他大忠无我、甘于无名的坚定理想信念,大勇无畏、勇冠三军的血性胆魄,大智无敌、精干内行的职业素养,大道无形、沉着冷静的作风品质。我即将走向工作岗位,立志做到干在实处永无止境、走在前列要谋新篇,在强军兴军的新征程上勇挑职责重担,勇当排头尖兵,保持始终敢打必胜、始终纯洁光荣的坚定信念。
——学员蔡雨晨
钱壮飞烈士的事迹让我深刻认识到,军人的价值不仅仅体现在战场上,更体现在无论身处何种环境都能够坚守信仰,完成自己的使命。我们肩负着新时代强军兴军的重任,必须学习他忠诚于党、甘于奉献的精神,自觉锤炼过硬本领,培养敏锐的洞察力和沉着冷静的心理素质,练就能打仗、打胜仗的过硬本事,在党和人民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用实际行动践行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的铮铮誓言。
——学员王桉潇
在民族复兴的历史长河中,总有一批批英雄担当大义,挑灯夜行、承重前行、仗义勇行。今天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我们有幸聆听了老师发自内心地对钱壮飞烈士生平细致完整的回顾,看到老师红润的眼眶,我们深深被感动、受感染。作为语言专业的学员更要讲忠诚,大队鲜明提出了“学外国语,树报国志,做爱国人,担强国责” ,这就要求我们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要赓续先辈传统,争当革命传人,永远努力为无名英雄树碑立传,只要我们不忘记,他们就不会远去。
——学员郭峻铭
钱壮飞在党中央最危急的时刻把情况及时送出去,这样一个历史切面反映出他牢固的忠诚底色,包括他实际上是先学医再投身革命,这中间其实有一个相通的地方,就是先是悬壶济世、医者仁心,后面是救国救民、谍海丹心,都是一脉相承的。还有一个值得强调的地方就是,钱壮飞和叛徒顾顺章形成了一个鲜明对比,二人之所以在实际的言行和价值选择上表现截然相反,根本原因是忠诚品质有没有树牢。
——教员王晓榕
看到学员们眼中有光,心中有信仰,就看到了祖国的未来,从他们的发言中我对强军兴国充满信心。钱壮飞烈士具有三个宝贵品质,第一是信仰坚定、对党忠诚,正是有这样的品质他才会做出这样的人生抉择。第二是博学多才、能力出众。当时让钱壮飞承办西湖博览会,那是因为他能力很出众,协调能力很强,并且在各个方面都表现很突出,国民党才会把任务交给他。第三是敏锐果敢、沉着冷静。面对危机他表现得非常沉着冷静,每一步都做出了最稳妥的安排。作为思政教员,希望多举办这样的活动,特别在我们学院,培养的是对党绝对忠诚的人,是有特殊政治要求的人,必须大力弘扬“四无”精神,涵养忠诚品质。
——教员欧任国